第43章 我好喜欢你啊

小说: 七十年代蜗牛军嫂成长记 作者: 90后老咸鱼 更新时间:2020-05-23 06:34:04 字数:3581 阅读进度:43/43

今天是腊月二十八,离过年还有两天,离庄旭离开只有9天……

凌晨起夜发现下起了大雪,导致今天公鸡刚打鸣我就起床央求庄旭带我上山看雪,把小庄岩交给他舅舅后,背着画板和庄旭来到葛家院子后面的帽儿山上看雪。

说起帽儿山就不得不说说它名字的由来,及岔河乡名字的由来。

昨天无意询问才知道,这周围的山都是由它形状来进行命名,由此可见帽儿山就是因为它的形状像一顶帽子(虽然我看不出它像什么形状的帽子)。

而岔河乡这个乡村名字的由来则是源自葛家院子下的这条长河,这条长河由袁家镇和清水岩这两个地方的河流汇聚而成,两者在岔河乡入口处相交,从两条河流汇聚成一条,因此得名岔河乡。

这条河的历史没人知道,它从祖辈就一直存在,从没干涸过,至于它最终会流向何地,连村子里老一辈的人都不清楚,只知道它会途径距这里百里远的C市。

上山的路被雪覆盖住,看不清,只能依靠庄旭牵着我一路向上。白雪皑皑的雪地上飞禽走兽的脚印像在白纸上作的画,一支枯枝在雪地衬托下也能呈现非同寻常的美感。

“还要走多久?”

全身上下已经被雪打湿,画板放在外衣里,倒是不用太担心,但,还没好完全的感冒怕是因为我的作死又要复发。

“二十分钟。”庄旭答。

好吧,为了美景再坚持坚持。

由庄旭牵着又艰难的登山之路,一路磕磕绊绊,时不时脚下打滑,由庄旭拥着才能稳住身体。

到了帽儿山顶,从上往下看,整个葛家院子笼罩在一层银装下,像封在水晶球里的仙境,炊烟升起时这仙境沾染了红尘烟火,从高不可攀转为触手可及。

在这高山上能看到门前那条长河的形状,此时两岸一片白茫茫,河水已被冻结成冰,仔细看,竟然有胆大的人在冰上行走,从葛家院子这面走到对岸郭家湾。

“庄旭,你快看那是我们家!”

我指着竹林前的院落,转过头兴奋的对他说。

“嗯。”庄旭现在我身旁,两人走路时牵在一起的手没用松开,仍然牢牢牵在一起。

“那边,院子里有棵树的是不是葛叔家?”我又指了一处院落。

“在这里看葛叔家离我们家好近的,出门就是他家的样子。”

“那不是葛叔家,葛叔家在那里。”

庄旭纠正我的错误,指向另一个方向,院子里同样有一棵树的院落。

“哦,两家院子太像了,所以我才会看错的。”我辩解。

“嗯。”他笑着点头。

“哇!那棵树好大。”

眼睛突然看到一棵类似原始的参天大树,惊讶极了。

“那是葛家院子里年龄最大的一棵树。”

“有多少岁了?”

我扭过头好奇看向他。

“听村里人说有近百年历史。”

百年啊!也不知道21世纪的时候还在不在。

我愉快的笑着,自说自话,庄旭不时回答一两句。

自马甲掉了后,我在他面前的性格越来越贴近小时候的活跃,对我性格的转变他没有诧异,不管我做什么他总会配合我,即使有时我做的这些事,看起来很不靠谱。

我和他像是在谈恋爱,可是又没有热恋中的轰轰烈烈,我们之间的相处更像一对老夫老妻那样细水长流的平淡,而这种细水长流的相处让我越陷越深……

支起画板画了一幅画,又将画板收起背在背上,下雪天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还要艰难,走个一两步脚时不时就会打滑,这可为难了庄旭,既要顾着脚下的路,又要护着我。

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
终于在我不知滑倒多少次后,他无可奈何的蹲下身子。

“路太滑了,你背着我不好走。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那,好吧。”

我故作矜持趴在他背上,心底的雀跃想了翅膀,想飞出来,又被我死死压住,身体被这种雀跃的情绪影响得颤抖不已。

“怎么了。”

“没。”

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他粗糙的双手紧紧拖着我双腿,即使隔着厚厚的棉裤,仍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。

即使背着我他走路仍然一如既往地平稳,看着他柔和的脸,心底有什么在破土而出。

“庄旭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是除了爸爸外第一个背我的人。”第二个我愿意亲近的人。

“嗯,你不是我第一个背的人。”

扎心,我低头故意将脸埋在他裸露的脖子处,他身体突然紧绷。心底小恶魔得到了满足。

让你气我,哼!

“但,是我第一个背的女人。”他又说了一句。

我把脸在他脖子处蹭了蹭,成功感受到他脚步不稳了一下。

“真的?”

“嗯。”这个嗯字从喉咙里发出,听着有些轻微发颤。

我将头移开,埋在他背上无声笑了,笑完又抬头看着他侧脸,认真说:“庄旭,我好喜欢你,特别特别喜欢。”

他脚下又停了一下,又从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应声。

“所以,我可以亲你吗?”

颤抖的应声有些支离破碎,走动的身行停下。

我身体因紧张而颤抖,环着他脖子的胳膊缩紧,一点点小心翼翼靠近,嘴唇印在他脸上,心底似有烟花绽放。

“我越来越喜欢你了,一天比一天喜欢。”

“嗯。”

我伸手按住他粗糙的脸,强硬的把他脸转向左边。

“你不喜欢我吗?”

“喜欢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嗯。”

我裂开了嘴,开心到想手舞足蹈,把脸往前伸,贴着他的脸撒娇的蹭了蹭。

“你真好。”比所有人都好。

离过年只有两天,家家户户都在忙活过年的衣食住行,中午庄旭和葛叔修补两家的院子,小霄负责照顾小庄岩,我和庄妈妈在村子里一个亲戚家推豆腐。

本来是让我在家照顾小庄岩,可我现在太开心了,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,而且我很喜欢这种欢天喜地的氛围,因此,主动请缨和妈妈负责做过年的豆腐。

庄旭已经给葛叔说过我“失忆”的事,家里人对我不时表现出的缺乏常识的地方没有太过惊奇。

这里除了我们外还有几家人也在等着用石磨,庄妈妈不爱和人说话,我也不喜欢和不熟的人说话,我们两人安静地做着各自的事,不像其他家那样热闹。

骡子拉着石磨一圈圈转动,泡发的黄豆在磨盘的碾压下变为豆腐渣,配合着水倒进早准备好的水桶中。水桶上已经固定好一层滤布,经过第一次的过滤得到白白浆水,庄妈妈揉捏滤布中的豆腐渣,将里面蕴含的浆水充分压榨出来……

经过一道道复杂工序后,终于等到了最后一步,将豆腐倒进准备好的木框中,最上面盖上木板用石头使劲压,等十几分钟就得到一方豆腐,应了那句老话“不压不成型”。

锅底起了一层粘着锅的糊锅巴,庄妈妈拿铲子将糊的那层铲下来,递了一条给我。

“吃吗?”

能吃吗?

虽然疑惑,但还是接过,稍作犹豫就放进嘴里,涩涩的还有股糊味和隐约豆腐清香,我尝试嚼了一下,很有嚼劲,但真的很难吃啊!

含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,不动声色忍了一会儿还是吞了下去,这里人太多了,如果吐出来又要像当初一样被人说浪费粮食的……

带来的黄豆做了两方豆腐,每放有十块足有三五斤重的豆腐。

“做的会不会太多了?”我小声挨在庄妈妈身边询问。

她瞅了我一眼,摇头。

好吧!她并不喜欢和我说话,我还是不要和她说话了。

“你家豆腐做好啦?”一个妇人问。

庄妈妈点头,气质忧郁,表情平淡。

“剩的柴火我用了哈。”那个妇人继续说,用肯给的口吻。

不等我们张口,倒水进锅里,也不洗锅直接开始忙活。

“妈妈,您刚才做豆腐前洗锅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呕。”恶心感从胃部蔓延上来,这锅一天从早到晚有五六家人用吧!!!每家都不知洗锅,那该有多脏?我刚才还吃了锅底沉淀物……

“呕……”越想越难受,干呕得厉害,眼泪水都挤了出来。

“这是有了?”

“我看八成是!你看庄家小子那个体块,怀了不是很正常吗!”

“我看也是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周围嘲杂的讨论声肆无忌惮,讨论到最后连母亲也信了,眼睛担忧看向我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
我急忙憋红脸解释:“我没,没,怀。”说得口齿不清。

每一个人相信,母亲也不相信,在她们眼里干呕除了怀孕在没有其他原因了,即使有,也不愿意相信,因为这样会让他们少了一个谈资。但这个时候的我并不懂……所以还在焦急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最后只得憋着气一言不发回了家。

结果到了晚上谣言越演越烈,连家里其他人看着我的表情都变了,小霄更是小心翼翼护着我,生怕我有个闪失……只有庄旭担忧看向我。

“胃不舒服吗?”

“嗯,我,我吃了点东西,胃难受就,干呕了,可他们一个劲说我怀孕……”

委屈浮上心头,眼泪啪嗒往掉落,明明没有的事,我都已经解释了半天也没人信,只有庄旭信。

委屈这种情绪,别人不问你会觉得理所当然受着,有人问了就会止不住难受……

“不用管她们,他们就是闲的没事无聊找话说。”庄旭说。

葛叔和小霄也应和着点头,庄妈妈显然有点不好意思。